初次走半马
室友这些天喜欢看 橙飞一下 这个 BiliBili 频道。频道主是一位大胃王,也是一位马拉松跑者,吃饭的时候看他吃饭会格外香。不过呢他跑马拉松这件事情引起了室友那奇怪的好战之心,想要试试一天内走「全马」。不过嘛,结果从本文标题里就可以看出……
「全马」指的是「全程马拉松」,即 42.195 公里;「半马」顾名思义,是「全马」的一半。虽然通常来说马拉松都是跑的,但你要想走也没有关系,还更适合我这个运动白痴。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和缺陷,我和室友最终决定这一天走完全马即可。
这一周室友都很兴奋,还去咨询了自己的几位朋友 —— 她们都是马拉松跑者或者走者,其中一位还是踢踏舞舞者,可以在跑步期间感受到脚步的节奏,听上去颇为有趣 —— 她们给出了一些不错的建议,例如厕所要时刻留意、袜子建议多带几双……
不幸的是,约定好的这天下起了雪。我们原本打算早上四点就起床的,但因为嗜睡、到六点才起,望向窗外时外面已是大雪飘飘。我此时已经打起了退堂鼓:外面又是下雪和下雨,一整天还只有零度,真的有必要在这个日子出去吗?室友则认为既然已经约好了,外面下火也得出去。为了防止冻着自己,她还穿了两层保暖衣,我则是戴了一个从未戴过的针织帽。
我们身上的装备除了彼此的手机,就是一个充电宝、昨夜剩下的冷鸡块和折叠雨伞。因为担心期间太无聊,我们还带了无线蓝牙耳机,不过这一整天我们都没有使用过就是了。
路线昨天就已经被室友规划好了。我们要先走到昆斯博罗大桥(Queensboro Bridge),它在曼哈顿的东边,连接起了曼哈顿和皇后区。
从家里过去的距离大致是五公里,这期间我看到了一个当地餐饮业的趋势:做日料。这里的「日料」指的是那种小手卷,我个人并不爱吃。这种店通常会开在上班族多的地段,价格贵得离谱,材料一眼看过去就是便宜货。但是这种店开得不少,意味着当地人就爱吃这一套。或许我找不到「体面工作」可以考虑下做寿司师傅,算是我的 Plan S 吧。
这五公里走起来很难受,快到桥的时候我们都感觉身体有点不适,遂走去一家最近的 Dunkin' Donuts(唐恩都乐;我的天我都不知道它的中文译名是这个)买了杯抹茶。我不喜欢抹茶,所以没有喝多少,都让室友喝去了。
昆斯博罗桥比曼哈顿桥好看点,但是没有布鲁克林大桥好看。我建议想要走桥参观的人们只去布鲁克林大桥,曼哈顿桥实在是太丑了,还特别吵!布鲁克林大桥是西边的那座,不要走错了。说回昆斯博罗桥,我们站在上面望向东河。因为雪,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雾,白茫茫的。期间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针织帽 —— 它会压住我的眼镜,很是难受 —— 把它戴在了室友头上,别说,还挺搭配。

走到桥的一半我们看到了罗斯福岛,我还从未上去过呢。据说可以坐缆车过去,未来可以坐坐看。
整个桥的长度差不多是二公里,走完后我就走了七公里了,身体意外地没有先前那样不舒服,我也不觉得渴。倒是室友听了「走路大师」的意见后,对厕所产生了执着,非要去找厕所上。我们去了星巴克,室友想着是不是买点东西更好,不然感觉坐在里面不自在。我说你放心,这种店的员工不会在乎的,他们忙得要死哪儿还有精力管你。
桥下是皇后区的长岛市,是一个对我来说比较新颖的区域。我曾经来过这里的攀岩馆,高兴地接受了自己恐高、抓力弱,以及脚型奇怪穿不了攀岩鞋的事实。长岛市的中国餐厅不少,貌似是一个留学生比较多的地方。房价不能说是特别高?总要比曼哈顿中城的房租便宜吧。它的地理位置也不错,西边可以快速抵达曼哈顿,东边可以坐车去法拉盛大吃一顿(我认为法拉盛作为华人区还是有不可替代的地方在的)。
这时候的路线基本上就是跟着 7 号线和 LIRR(Long Island Rail Road,长岛铁路) 的铁轨走。毕竟是有铁轨的地方,道路都变得宽敞不少,建筑物除了仓库就是加油站,还有一家装修漂亮的狗狗托管所,叫作 Dozo Dog LIC。我们可以通过玻璃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狗狗在和工作人员们玩耍。

路上,我向室友提到了一个命题:「你更想要共享知识而将数据都免费开放,还是为了版权和盈利而严厉打击盗版?」她认为只有在自己足够富足的时候,她才愿意将知识分享出去。这让我想起前些时候我做的「你是 Copyleft 还是 Copyright」测试,结果显示我是 Copyright,虽然和 Copyleft 的比例相差没有太大。
走了一会儿我们走到了 Sunnyside 区,原先以为这就是一个物欲低的住宅区,却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美食城,不过来的时间太早,还关着门。令人意外的是,这个美食城内貌似都是中国餐厅,但这个区看着并不像华人区。
事后我查了地图,才发现我们走的只不过是 Sunnyside 较为偏僻的那条路,再往南走两个大道就是 7 号线的地铁站以及一大堆餐厅 —— 最开始说你物欲低真是抱歉啦。
走到一个供孩童玩耍的公园时,发现门口摆放着数个椅子和箱子,好像是临时放在这里的活动用具。其中一个蓝色箱子上贴着 Cursed Books 的字眼,真是好笑。

回看照片时发现 C 没有被拍到,我更好笑。
再往东走,可以看到一个土耳其小超市,卖很多精致的甜品和零食,价格并不贵。吸引我们走进去的是它门口用中文写着「我们有卖奶皮子喔!」走进去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这个叫作「奶皮子」的东西,到底什么是「奶皮子」啊?

隔着一条街有一家归正宗教堂,意外的是他们居然对性少数群体友善。我简单地查了一下,这主要是源于开放派教会的观点,认为对圣经的解释可以随着社会对正义、人权和科学理解的进步而不断更新。
这让我想起了《地。-关于地球的运动-》这部漫画里临近尾声的一幕,一位角色作为教会的人,反对了教会整部漫画里对地动说的看法 ——「地球是动的又如何?这反而可以证明上帝的伟大,我们对圣经的解释不应该拘泥于过去的错误理解。」

走到 Woodside 区时,或者说重新回到 7 号线高架下时,可以明显感受到我们走到了一个人口密集的社区。这里感觉是墨西哥人的社区,道路十分拥挤的情况下还能看到很多人在路边摆摊、开餐车。你还别说,有些烧烤摊的串串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,就是不知道多少钱。
因为下了雪,高架上积累了不少水,一滴滴往我们头上流。走这一段路是我认为这一天里最痛苦的经历,人实在是太多了,还要撑着伞挡着头上的雨水,时不时还有雪下下来。因为快到法拉盛了,我们也不打算在这里就餐,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向前走。
我发现这种社区里一定会开不少花店,让我很好奇花店赚钱么,明明这里的花店的价格也不是很贵的样子。

一位朋友住在 Woodside 区旁边的一个区,我给他发了一个定位,让他猜猜我是怎么过来的。他听到我说我是步行走过来之后,整个人都惊讶得不行,连发了许多问号,哈哈!
走了这么久,找厕所就成了一个问题。我推荐一个开源的 App,叫作 LavSeeker,可以根据 OpenStreetMap 上的信息在地图上显示厕所的位置。不过这个 App 有一些使用上的逻辑问题,比如用户的位置不是实时获取的,需要点击右上角的按钮先定位一下,过一小段时间才会显示附近最近的厕所。因为太冷了,我除了拍照外都鲜有掏出手机的时候,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还是进店里问有没有厕所。
多数本地的店里都不提供厕所,就算有、也需要你买东西成为「顾客」才可以给你使用。不过有些地方还是一定会有厕所的,例如星巴克、麦当劳和超市(首选那种连锁超市,例如 Whole Foods)。偏僻的地方可以考虑问问加油站,以及找公园。公园里的厕所比想象中干净那么一点点,但还是有着说不上来的压抑感。

言归正传,我们走到了花旗球场。这里人烟稀少,路上都是厚厚的雪,走起来很不舒服。我很后悔没有穿靴子来,不过我的脚就算穿靴子了,也会先因为脚型奇怪而提前喊苦吧。室友为了好看,穿上了漂亮的羊毛大衣,但是这个材质会吸水,在雪天待久了只会徒增难受。

室友这时候提起了昨天她去参加的生日派对。她一直都是一个不喜欢和「无聊的人」打交道的人,对「朋友」的标准很高 —— 在她眼里,好朋友只有我一个,剩下的都是酒肉朋友或者生意伙伴。过生日的这个人(以下简称甲)对她来说就是个「有点无聊的人」。不过碍于甲很喜欢她,两人之间有点交情,她最终还是接受了派对邀请。
搞笑的是,室友之前为了公司而做的宣传视频被甲的朋友挖了出来(是的,室友就是我口中的「项目管理」;整个故事见 十一月十日),还被私下嘲笑。这件事要是她不知道也就罢了,偏偏甲莫名其妙地选择了直接把聊天记录甩给她看,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 ——「你的朋友嘲笑了我,你给我看又是想怎样?」甲虽表示无意冒犯,觉得这些记录可能对她有帮助,但这逻辑实在感人。
很多时候,人做错事若是源于「坏」,尚有逻辑可循;但若是源于「蠢」,就真得小心了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甲显然属于后者。室友说,她根本不知道甲在那些朋友面前传了什么话,因为甲既然能把朋友的闲话复述给她,就意味着在甲心里,这种「双向传话」压根无所谓。
据说那群人在背地里把她无缘无故数落了一通,还追问甲关于她的事情。甲转头又把这事告诉了她,惹得她烦躁地表示:「你们要是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就直接来问我吧!」但果不其然,没有人敢主动联系她。
这次生日派对里,甲的那些朋友也在场。那些背地里说得最欢的人,见了面却不敢吭声,装作初次相识,这让室友倍感无趣。整个派对的氛围也很诡异:明明甲才是寿星,全程叽叽喳喳抢话的却是那群人。他们不仅声音很大、时不时爆粗口,还喜欢在公共场合高谈阔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题,例如「孩童被强奸和种族歧视,你最能接受哪一个?」拜托,这种问题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,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说出来啊!
总之,这场生日派对算是还了甲的人情。事后她问我我会不会开生日派对,我回道:「你想想跟我认识的这些年来我开过吗,我只有『被开生日派对』的份儿。」她被逗乐了,两人哈哈哈地笑作一团。
走过花旗球场,就能抵达华人区法拉盛。不过在说法拉盛之前,我要先说一下球场附近好玩的东西:室内溜冰场 World Ice Arena。这里的价格不算贵,还提供付费教学课。不过据说曼哈顿中城 Bryant Park 的那个溜冰场可以免费入场。
至于为什么我会想要提起这件事,是因为我们穿过法拉盛河时,路上有两个女生叫住了我们,问我们知不知道 World Ice Arena 在哪里。根据她们来的方向,我推测出原先告诉她们路线的人并不知道如何快速抵达这个溜冰场:假设你从 Mets-Willets Point 站下车(无论是 LIRR 还是 7 号线地铁),你都可以通过南边的 David Dinkins Circle 一路向东走到溜冰场。然而她们的原定路线是向东走到法拉盛的 Main Street 再从西南方向走,相当于绕了一大圈。
说回法拉盛,这可是纽约市相当有名的华人区。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美食,对我这个北方胃 + 碳水大王来说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。像海底捞、快乐小羊等国内知名品牌都在法拉盛有分店,不过这类店我吃得不多,我最喜欢的还是本地一个面馆 —— 皇后区法拉盛公共图书馆附近的郑州烩面。听名字会以为它是一家普通的面馆,但其实提供的食物很多,量大管饱好吃的同时还不贵,实在是太稀奇了。我偶尔来这里玩舞萌 DX 时,就会来这家点上一碗羊肉烩面吃。
不过这次是和室友一起来的,她对碳水不是特别感冒,想要点个菜我俩一起就着大米饭吃。最后我俩选的是干锅肥肠,加了份藕片(居然要六块钱),她一碗大米饭,我两碗。最后小费前总计三十块整。整体服务还可以,当时有点忙服务生跑来跑去的,也能理解一点吧。这家店还会提供免费茶水,茶水没了也会主动给你续,光是这点我就觉得给小费很理所当然。

吃饭期间来了一个乞讨的,我前段时间来法拉盛玩舞萌 DX 时也遇到了这个人。他在店里走来走去,用英语说着他失业了,问有人能不能给他钱。老板娘用中文告诉我们不要给他钱,他这么年轻就出来乞讨要钱,如果给了钱他未来每天都会来,到时候店就不要开了。
见没有人理他,他还走到大门口处挡着其他客人、不让他们进来。要不到钱还恶意妨碍店内生意,实在是不道德。
可能也有读者认为这种人很苦,给点钱不好么。说实话,只要你来纽约市久了,自然而然就会对这种乞讨者祛魅。
吃完饭后我们继续向东进发。这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十七公里。路上路过了 Koreatown(韩国城),也就是韩国人版本的唐人街。在曼哈顿中城也有一个韩国城,就在 Macy's(梅西百货)附近。
我们经过了一个华人超市,在里面买了一些小零嘴和桃子味儿的脉动,现在想来其实应该买外星人电解质水。除了矿泉水,瓶装饮料里我只会喝小样和可乐,去超市也是为了找小样。离开超市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有卖小样,只是不单卖,很是让我气愤。

先前室友上厕所时我翻阅着 Mastodon 解闷儿,看到一篇和 Crypto,即虚拟货币相关的嘟文串。我对金融并不了解,只是大概地知道它在技术方面上的实现原理。室友和我完全相反,她是个技术小白,但在金融和商业嗅觉上却极其敏锐。
她说现在各国政府都开始监管 Crypto,并不推荐靠 Crypto 来避税,一般人当股票玩玩就好了。就算是想要自由地使用自己的资产,也会因为售卖货币的机构已经和政府有关联而变得很难。无论如何买币的人的信息都会被上交给政府,而美国政府对于人民的调查权是无限期的,也就是说政府哪天抽风了就是想查查你玩,你就一定会被扒干净。
她认为这类建议最好不要盲从。如果未来真的出了问题,你是找不到出建议的人的,想要玩的话还是先自己学明白吧。
这番话引出了我心中长期存在的一个疑问:Crypto 和股票到底有什么区别?她耐心地给我补了堂金融课。
股票的本质是你拥有一家公司的一部分。对于上市公司而言,它们通过出让股份来筹集资金去研发和扩张,因此可以被一般人买去。每一年它们需要根据赚来的钱选择取多少给研发、取多少分红给股东。
有人想要提前变现,有人想现在就入场…… 于是一个股票市场就出现了:我认为这家公司会赚很多钱,持有它的股票能够拿到更多的分红,所以我要买这家公司的股份;你觉得这家公司赚钱有点悬,所以想要赶紧卖出避免亏损。根据双方预测的股份价值,我们会进行一次交易。也就是说股份的价值是完全主观的,基于我们认为它值多少钱。但是股市所锚定的是公司的生产力,是实体资产。
我想起了两件事:一个是特朗普刚上台没多久和马斯克之间的冲突,市场担心特斯拉被针对,导致大量投资者抛售特斯拉股票;另一个是去年 CS2 还是 CS:GO 因为 Valve 的操作、导致整个饰品市场一夜之间崩盘。
股份、Crypto 和游戏资产都是数字资产,这些东西并不是客观存在的,也都有一个可以随意控制市场的「角色」存在 —— 股份是分发股票的公司,Crypto 是政府的监管,游戏资产则是游戏公司。
区别在于,分发股票的公司受法律保护,还算稳定些,虽然还是有着「炒」的元素在;游戏资产是纯粹的割韭菜;而 Crypto 的重点在于「共识」,说直白点它完全依赖于市场里的人相不相信它值钱。一旦监管介入,切断了法币入金和出金的渠道,或者像室友说的那样开始秋后算账,「共识」就会迅速崩塌。

我们沿着纽约州公路 25A 继续向东走,时不时可以看到中国餐厅、韩国餐厅和日本餐厅,但是整个区域给人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区,好像什么人都有,又好像什么人都没有。

快走到 Little Neck Bridge 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达了自己的极限,也就是半马。这时候的我膝盖后方的肌肉明显开始抽搐,疼痛不已,只能靠僵硬地移动大腿根部的骨头来行走。
我们停在了那附近的 Popeyes(博派斯;派派思;大力水手炸鸡;佰百鸡…… 译名真多),点了份五美元的炸鸡吃,然后我就吃到了这辈子最难吃的炸鸡 —— 又油又干,鸡翅炸老了,咬下去连骨头都是脆的,肉硬得不行,真是恶心!没吃几口我就把食物打包了起来。
因为我到了极限,室友不得不调整我们的行走路线。她原先的计划是走到 LIRR 的 Great Neck 站点,然后再往西南方向走去 Jamaica(牙买加)站点,完成全马的目标。
此牙买加非彼牙买加,只是皇后区的一个社区而已,约翰・肯尼迪国际机场就在这里。
问题在于,这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,我走完半马就已经开始身体不适,继续往东走只怕会愈来愈难回家,更何况雪依旧在下着。室友明显看着很不开心,但为了我的状况,最后决定一起走到牙买加区的 F 号线最后一站,然后坐 F 号线回家。
离开了更繁荣的主道路后,我才意识到人烟稀少的住宅区有多么难走。这里和城市的住宅区不同,路上几乎没有人,人们出行都是靠车,这也代表人行道都被大学覆盖,有些人行道干脆设计得很有问题,像是不希望人们在这里走的样子。

说实话,就算是让我走到 F 号线的最后一站,那也是差不多七公里的距离。我已经临近了身体的极限,还因为忘记在 Popeyes 上厕所,膀胱憋得难受,实在是走不到那里,所以还是让室友在 Oakland Gardens 区提前停止了走马。我们在公交站的附近找了下厕所,一家 99 美分店(AKA 一元店)很好心地给了我们他们厕所的钥匙,实在是太友善了。
比较好笑的是,我上完厕所后立马觉得身体抖擞,好像又可以继续走了。不过我还是没有那么做…… 天黑了快回家吧,下次可以继续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。

接下来就是坐公交、转地铁、回家了。下车时看着无比熟悉的地铁站,忽然觉得今天的所有经历像梦一样。哎,我居然一路走到了那么远?我吗?回家后我们先是洗了澡。感受着热水从花洒里喷到身体上的感觉,我心里想着现代技术的发达和我有多幸福 —— 或许人就是这么「下贱」吧,必须得感觉难受才会知道平日过得有多舒服。
室友和父母打电话的期间,她的体质真是可怕,居然意犹未尽,还想要之后每两周走一次马。我和你们这群有足弓的人没话说。
我躺在床上查看自己今天拍的照片。我有个自托管的 Immich(虽然只是本地的 Docker 容器),可以很轻松地将手机上的照片上传到电脑上查看。看着地图里的图片分布,让人觉得无比有成就感。虽然今天只走了半马,并没有达成室友原先定的全马目标,但已经够了。我打算先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写成博客文章发布,结果写到一半我就坐着睡着了…… 所以这篇文章是隔了一天才写完的。
这是我第一次写流水账。流水账如何才能写得好呢?我很好奇,毕竟我还在国内上小学时老师可没有教我这个。我现在只能靠图片来分隔开一些内容,但或许整体看上去还是会有点无聊?总之我已经很努力在使用连接词了…… 呃啊。
这也是我第二次用 Emacs 写博客文章。Hexo 框架本身并没有那么支持 Org Mode,就算使用 Org Mode 渲染器也就只是把 Markdown 换成 Org Mode 来写,还是没有很棒地利用起 Emacs + Org Mode。
我的方案是先创建一个专门存放 Org Mode 文件的目录,这个目录也会被我用来存放 GTD(Getting Things Done 的简写,是一种时间管理系统,未来我会写一篇和这有关的文章) 工作流相关的文件。当我写完了这篇 Org Mode 文章,我会用 Emacs 配置内我已经写好的方法将其转换成 Markdown 文件,并保存在 Hexo 源文件内,这期间 Front Matter 什么的都可以利用 Emacs 来完成,实在是太方便了!
扯远了。让我总结这一天的话,我认为走马是一个颇为有意思的活动。如果有一个有趣的朋友陪着自己完成的话,全程不会特别无聊。不过室友认识的马拉松跑者或者走者平日都是独自一人完成目标,要是你是一个享受这一活动的人的话,说不定走着走着就会进入心流状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