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学期开始上中文课了。这节课是短篇小说课,主要是阅读上个世纪台湾、大陆等作者们的短篇小说。
开课要阅读的第一本叫作《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》,出自于《白先勇文集》的第二卷「台北人」。
这是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故事,但「我」并非故事的主角,而是故事的旁观者。而故事采取的叙事手法是倒叙。
我这个学期开始上中文课了。这节课是短篇小说课,主要是阅读上个世纪台湾、大陆等作者们的短篇小说。
开课要阅读的第一本叫作《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》,出自于《白先勇文集》的第二卷「台北人」。
这是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故事,但「我」并非故事的主角,而是故事的旁观者。而故事采取的叙事手法是倒叙。
这个月里我做了很多在笔记本上的工作,所以在阅读文章上花费的时间跟精力都变少了很多。
我观看了一场名为「后美国互联网」的 演讲,实在是精彩,让我对「数字主权」这一概念有了更深刻的认知。借此,我发现我的许多服务依然部署在美国的 PaaS 服务上。这类中心化的服务如果出问题了会很麻烦,参考去年 Cloudflare 的事故。而我愈来愈对美国企业产生抵触之心。不过要我完全逃离是很难做到的,毕竟我人就在美国。这些原因结合在一起,促使我对「哪家提供 VPS(虚拟专用服务器)服务的公司最适用于数字主权者」这一命题感到好奇。
室友这些天喜欢看 橙飞一下 这个 BiliBili 频道。频道主是一位大胃王,也是一位马拉松跑者,吃饭的时候看他吃饭会格外香。不过呢他跑马拉松这件事情引起了室友那奇怪的好战之心,想要试试一天内走「全马」。不过嘛,结果从本文标题里就可以看出……
我在网络冲浪时看到了一位网友的求助。他自小就没有被教导如何和人打交道,长大后先是被母亲认定是一个孤僻的人,又被学校的环境误导,以为优秀的道路注定是孤独的、维持人际关系不重要。
这些因素堆叠在一起,当他意识到的时候,自己已经错过了积累社交经验的黄金期。
在此背景下,我真挚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: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已,你可以通过学习他人的对话来补上这个技术缺陷。这却遭到了第三人的反对,他认为这会让当事人丢失自己,不如让当事人以自己的方法来。
我开始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使用 EndeavourOS+i3WM 以及 Emacs 了。刚开始使用 Emacs,实在是被它的能力上限所折服,巴不得所有事情都让它来做 —— 例如邮件收发。
开始下雪了。一年也要过去了,不知道大家的 2025 年如何呢?
Steph Ango 每年年底都会问自己 40 道问题。我认为颇有回答意义,有时候就是需要这样的东西来自省。
我一直在思考,什么时候应该使用粗体、什么时候应该使用斜体…… 以下是我的看法,相当于抛砖引玉。
我的坏习惯是记录下来的事情不会第一时间加工成文章发布。这件事是 5 号发生的,我于 19 号开始起草、29 号才发布……